自己是来八一厂演戏的,这位作者是怎么知道自己这会儿要来京城的,按理只有八一厂负责这些事儿的人才知道。
旋即转念一想,难道这人也是八一厂的人?
若是如此,岂不是说写这个的人,也是八一厂的人?
一瞬之间,心思敏捷的李冰栤觉得自己仿佛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。
在沪都学习的李冰栤,自是不知道京城文艺界流传的信息,并不知道《十月》挖掘出来的新锐作家许旭和八一厂之间的关系,而且关于许旭的个人信息报道,目前报纸上可没有。
这年头,文学人的身上是有着大大光环的。
李冰栤瞅着身前骑车的男人,觉得自己回学校后,可以跟同学们大吹特吹了。
六点半时,天色已经完全黯淡下来。
感到自己腿脚已经麻木了的李冰栤忍不住嗅了嗅鼻子,一路冷风吹过来,即便是以她老东北的体质,也感觉自己鼻腔之间不时有清水流淌下来,这一路上是不时的擦拭着。
正当李冰栤探出手指悄无声息的抹着鼻翼下的嘴唇之际。
忽然感觉到车拐弯之后速度放缓,然后就听许旭出声道:“到地方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