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啊!把这两个狗头师爷的脑袋先切下来,给温州府一个警告,
然后咱们立刻去温州府问一问他到底怎么一回事。”
我们哪里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,我们也不知道府台大人到底因为什么,一定要让永嘉县这個遭了灾的县份,多出这十万亩土地。
这个话一出来,两个师爷顿时哑口无言。
下官必须得要为永嘉县八万多口人,给您磕这三个响头。”
当即一挥手:“留你们这样的人在人世,简直是对不起被你们压榨的那些个普通百姓。
两个师爷没想到碰到徐宁这样的铁钉子。
可是在他们以为这不过就是平常之事。
他们立刻解释起来:“几位上差,不关我们的事啊,
我们只不过是遵从府台大人的命令来传达一下而已。
好家伙,这两个师爷为了活命,一下子就把温州府出卖的干干净净。
而且他们可以利用更任何巧妙的方法,使这个生意转嫁在别人的头上,但受益的却是他们。
永嘉县今年招灾,百姓流离失所,正需要朝廷开天恩来拯救他们,
而今您过来了,带着虔国公的最新命令而来,我等是最先受益的一批。
某要先去温州府和温州知府对峙对峙,
哪里会没有?
这种事情多的是。
这一下徐宁更是不明白怎么回事。
虽说这些官员们不可以直接经商,但是他们的家人经商却并不在这样的范畴之内。
温州府要是知道了这些事情之后,一定会先行掐死他们这两个废物。
他们这种人最擅长的就是狗仗人势。
钱大人此番与你的交谈,对某家来说也受益匪浅,
你的意见我会转告给虔国公,但目前恐怕是没时间了。
这一下可是把徐宁都给搞得愣了一下,“您这是干什么?”
徐宁再次询问:“你们这些年有没有仗着温州府的权威,对下面的县份进行压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