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赵恒能高中,到时候或许有可能离京外任,到时候带她一起离开,他们也许有机会重归于好。
可这个想法似乎永远都不可能实现了。
她难道真的要一辈子待在赵恒的后院,做个无名无分的玩物吗?
她不是不知道魏元敏的话是对的,在表哥心中她不是最重要的,所以他一次两次的娶了别人。
可现在,除了相信表哥的感情,她还能做什么?
姚若兰一时间有些心灰意冷,也不顾及现在还在纪云舒的屋子里,说了声告辞就离开了。
纪云舒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:“你的话似乎对她的打击很大?”
魏元敏嗤笑:“她还指着赵恒能有什么出息,带她离开府里呢,可惜,赵恒是个废物,一事无成,离不了家,也护不住她。她只能继续受我的磋磨了,想想这样的日子一眼望不到头,怎么能不受打击?”
纪云舒:“你当真这么恨她?”
这个见到魏元敏跟之前有了很大的区别,她的言行虽然有一种对一切都无所谓的肆无忌惮,但可能是突逢巨变,纪云舒看的出来,她想明白了很多。
尤其是对赵恒的态度,简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如果之前可以说她对赵恒因爱生恨,那现在似乎连恨都没有了。
她就是单纯见不得赵恒跟姚若兰好。
魏云敏没有回答她的话,而是反问:“你呢,当真不恨吗?我不信到现在你还没有看出他当初娶你的目的。”
赵恒要娶的是高门贵女,而纪云舒还不是一般的贵女,姚氏跟雍王有关系,这次漠北发兵的同时,雍王谋逆,谁信这两者没有关系。
所以赵恒娶纪云舒,是为了纪家的兵权。
若是赵恒成功了,那他必定会踩着纪家人的血让姚若兰光明正大的进门。
这种事不管发生在谁的身上,都不是能心平气和面对的。
纪云舒笑道:“恨啊,所以看到他们现在过的不好我就高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