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所谓的能助雍王成事的儿子,可不就是赵恒。
他很早之前就知道赵恒是雍王的私生子了。
所以按照哲别所说,雍王无法成事,是赵恒那边出了问题?
而赵恒那边这两年最大的变故,就是本该娶的纪云舒没有嫁给他。
心中有了猜测,他又问:“看来族长知道赵恒哪里出了问题。”
他的话说的平铺直述,神色也格外的平静,仿佛一切都不放在心上。
哲别却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压力,这让他不敢再耍什么心思,因为他在最初的时候,就看出来了,雍王就算能成事,最后也不过是为这位世子做嫁衣裳。
但父死子继本就是常理,也不值得他为此泄露天机,便没有跟雍王提起。
现在看来,却是帮了这位的大忙。
雍王怕是还不知道这个儿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吧。
他从没有那一刻像现在一样,觉得自己就是砧板上的鱼肉,生死都由这位世子说了算。
这一趟上门的时候,他曾给自己算过一卦,是大凶之兆。
所以他一路小心翼翼的躲藏,尤其是进了幽州之后,生怕被纪家人发现。
没想到大凶却应在这里。
他不知道萧昆到底想做什么,老老实实的回答道:“他本该娶纪大将军的女儿,借此跟纪家搭上关系,进入幽州军中,然后取代纪家父子,接着二十万兵权。这会是王爷最大的助力。可惜纪小姐变了,这所有的谋划都功亏一篑。”
萧昆的脑子里仿佛又惊雷闪过:“你说的变了是什么意思?”
哲别面露为难,当初他跟纪云舒提,是因为纪云舒本就是当事人,这些事他说不上她都是清楚的。
可萧昆不一样,有些东西是不能随便说的。
萧昆见他如此,闭了闭眼,声音有些哑:“所以她根本不是纪云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