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省城中的两大暗市中,北市泺河巷被张彪牢牢控制在手中,而西市,则是有两家一起经营。
其中就不断有人手从西市把东西搬运到常宁街这里来,这只是转移货物的普通手段而已,却也要耗费不少人力物。
在一处大宅院中,这里看起来可比张彪那边要好得多,处处摆放着精美的瓷器和古董,坐的椅子都是黄梨花木的,桌子似乎还是小紫檀的样子,做工更是精美。
此刻,正有两个人坐在这里谈着话。
他们头上虽然剪着短发,身上却穿着复古的绸缎锦衣,似乎还过起了亡清时候的旧日子。
“黄兄,咱们这一身,也就只能在这儿的时候穿穿了,出了门还是得套着旧棉袄棉裤,这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。”
一个面容清瘦的老者似模似样地品了一口茶,然后叹息说道。
他的一举一动都带着往日贵族的样子,看来也是出身不凡。
在他对面,一个胖乎乎的老者套着合身的锦衣,倒也不算难看,他堆着笑脸道:“说来说去,其实还是现在太平时候好些,非要回到往日那日子,那可就真遭老罪了,我可不想呢。”
“对了黄兄,我请你帮忙做的那件事如何了?可有什么消息?”
清瘦的老者继续开口道。
胖老者摇摇头:“我的人还是没有发现有什么人和那母子接触,前段时间似乎有亲戚走过门,但母子二人的生活依旧是一如既往,应该不是你要找的人。”
“哼!他胡耀祖一藏就藏了十多年,还真以为我找不到他吗?”
“若是他再不出现,到时候也别怪我拿他嫂子和侄子祭奠我大哥的在天之灵。”
原来胡八爷真正的仇人正是清瘦老者,不知道什么时候把他哥给宰了,导致寻找了他十多年的时间,终于由胡盛那边有些突破。
说到底,当初母子二人本就没有过多遮掩身份,是按照原来的名字来登记入户的,有些对母子和胡家比较熟悉的人兴许能认出来。
从找到胡盛母子二人的那一刻起,清瘦老者就知道自己大仇有望了。
可惜一年过去,却始终没能等到胡八爷来找二人,隐藏实在太深。
由于忌惮胡八爷的身手,所以才迟迟没有对母子二人动手,若是人母子真不知道他的下落咋整?
这也让清瘦老者等得越发不耐烦起来。
“要不再多等等?反正不急于这一天两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