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峻疑惑地打开,没想到里面装着的东西却是一条围巾。
布料正是上次杨峻送来的那块。
原来杨红梅是给他缝补了一条围巾,而没有给自己弄衣服。
杨峻见状,捏着围巾的手上不由得用力了几分。
“你快戴上试试啊,俺瞅瞅要不要再改改。”杨红梅这边催促道,脸上颇为欣然。
他只好把围巾拿出,随即戴在自己脖子上。
布料是灰白的,做成的围巾自然也是这个颜色。
不过杨红梅的针脚比较密集,缝出来的痕迹都被她藏在下面,表面看起来和百货商店买的差不多。
杨峻刚一戴上,杨红梅就贴心地为他系好。
还别说,围巾的尺寸刚刚好。
好歹是家里的大姐,杨红梅一眼就看得出他现在长高了多少。
“姐,你的手艺可真好。”
“小山,现在天冷了,以后你再出来就把棉衣和围巾都穿上,免得被风吹病了。”
“知道了,我肯定会穿好的,这围巾可好看呢。”
“你喜欢就好,俺还怕你瞅不上来着。”
她也不提之前杨峻偷偷送来被子的事儿了。
由于陆续有女工回来,所以杨峻没有待太久就离开了。
走之前又叮嘱了一下大姐要保护好自己,想要回家的话就等下次他来接她。
返回县城后,他没有急着回家,而是前往了南营巷一趟。
上次学了通背拳后,杨峻深感这门拳法的复杂和宏大,所以分了好几个阶段学习,当下还没有完全学完呢。
或者说这个过程本就需要长远的时间,有天赋的人或许可以减少大半,但是遇到比较笨的那种,就只能靠着师父不厌其烦地教授了。
这也是为什么许多老师傅不轻易收徒的缘故,每一个徒弟他们都付出了巨大的心血,若是培养不当的话,那其中花费的精力和时间几乎全部浪费了。
这个时间,往往是以十年为计的。
所以古往今来,师父的含义远远超过了教授学徒的范畴,还带着如父一般的宽待,如师如父,不外如是。
“师父,在家不?”杨峻一点不见外,直接推门而入。
结果这次扑了个空,胡八爷竟然不在。
“这又是去哪儿了?总不至于真去供销社工作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