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阁下,”笠原幸雄配合地压低声音,带着忧虑的语气,“这样一来,我们在华北的兵力将空前薄弱,重装备和空中力量更是捉襟见肘。八路军那些飞机的威胁犹在,晋绥军虽然被打残,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……东京那些老爷们为了南边的石油橡胶抽走我们的筋骨,留下这烂摊子……”
“烂摊子?”筱冢义男打断他,身体前倾,眼中闪烁着精明而贪婪的光芒,“笠原君,你错了!这简直是东京送给我们的一份大礼!”
他站起身,走到巨大的华北地图前,手指用力点着被抽走部队的原驻地:
“看看!东京为了南方的石油橡胶,把我们的骨头都抽走了!那他们就得给我们补肉!补钱!”
他压低声音,仿佛在分享一个巨大的秘密:
“第一,名正言顺地哭穷!要钱!立刻给东京打报告!把情况说得比实际惨十倍!重点强调两点:一是八路军神秘飞机的恐怖威胁,二是兵力空虚后,被东京战略忽视的华北,晋绥军随时可能死灰复燃,甚至威胁到满洲和朝鲜的‘安全’!”
笠原幸雄有些担忧道:“可是,我们之前不是还在报告中,向本土军部汇报,说是一切情况有所好转,若我们突然夸大战果,会不会给本土军部造成我们无能的印象?”
筱冢义男微笑道:“笠原君,我理解你的想法,可是有些事情,我们是瞒不住的,而且八路军的神秘飞机虽然性能强悍,但根据这段时间八路军的出动规律来看,他们手里应该也没有多少类似的飞机,本土军部的那帮家伙,正在赌国运南下,是不会在意我们的夸张的,它们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笠原幸雄恍然:“原来如此,司令阁下高见,我这就去向本土发电报。”
“不要着急,笠原君,咱们虽然要‘顾全大局’,但是也必须提前告诉本土军部那帮家伙,华北地区因为冈村宁次的乱来,导致局势十分混乱,若抽走大部精锐主力,我华北之战斗力无法得到保证,囚笼政策也必然无法得到有效推行。”
“司令阁下,这么做……”
筱冢义男摆摆手:“放心,你只管向本土军部提要求就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