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在床上,毫不留情,扯过被子,盖在她身上,“没有下次安槿初,不要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手伸到灯的开关处,关上灯,自己也钻了进去。
安槿初僵直着身子,怎么回事,他不是从来都不和自己睡的吗?今天发什么抽?
身子被搬到他的怀里,别人紧抱着。
吓得她,大气都不敢喘,心里哭天抹泪,这是怎么回事?和预想的不一样。
只是安槿初低估了缪宴州的兽性,连她睡着了也不放过。
感觉到了他身下的变化,顺理成章的,缪宴州不客气的将她睡了
安槿初只想说,缪宴州你混蛋,不是人,禽兽,这都下得去手。
她忍得辛苦,装的更加的辛苦。
汗水湿哒哒的沾黏在她的身上,趴在他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着气。
缪宴州坐起身,打开抽屉,拿出一盒烟,打开,点燃,靠在床头,吞云吐雾,烟雾缭绕在房间里。
身下的人,“咳咳......咳咳咳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