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在扬州一别,张平安再也没有收到六姐夫的来信,只从家里寄来的书信中得知六姐和小外甥确实已经坐船到扬州去了。
现在六姐夫又官升两级,六姐也跟着水涨船高,成了其他人口中命好的官夫人。
徐氏和张老二都让儿子不用担心,家里姐弟几个都过得不差,只要顾好自己就行了。
空下来以后,张平安才有闲心想家里的那一摊子人和事。
大姐二姐都不用操心,三姐四姐不知身在何处,五姐是个扶不起来的,但只要自己还在,也吃不了什么亏。
六姐和六姐夫更不用说,夫妻俩琴瑟和鸣,感情极好。
就不知道六姐夫他们搬迁以后,火器坊现在怎么样了。
这个甚至可能会直接关系到后面的战局。
虽然知道多想无益,但张平安还是忍不住担心。
除此以外,还有一件大事,就是马上要到他的二十岁生辰了。
对于读书人来说是一辈子的大事,弱冠之礼本应由老师来帮忙完成,可是现在老师还远在常州,让老师来帮忙加冠显然是不可能的。
自己家里人又远在临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