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生从默默无闻到现在,经历不少,要只是靠说空话,怕是早已命丧黄泉。”
纤手渐渐向下,在胸膛与腹间流转。
濮阳铮只觉得下腹一紧,猛地抓住祁言越发放肆的手,喉咙间发出一声闷哼。
“莫要放肆!”
“怎么?将军要惩治我?”
语气里听不出一丝顾忌,祁言的手没收回,反而抓住了濮阳铮的手。
濮阳铮微缩,却被祁言抓的死死的。
“你……”
“将军,你可想知诅咒一事?”
话题突转,濮阳铮一愣,看向祁言的眼中多了一丝严肃:“你说。”
“外传将军屡次亡妻乃是诅咒,更说将军征战沙场,手下亡魂化作冤鬼前来报仇,却因将军乃正义刚阳之人,无法近身,所以身边之人才会接二连三的死去。”
“全是胡说八道!”濮阳铮怒喝一声。
“是胡说,也并非胡说。”祁言意有所指道。
“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