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老师在心里唉声叹气，但手上的动作没停，他去接了一杯温水。

长颜先道歉：“向老师，对不起，数学我交了白卷。”

任何世界，想要更快更简单的有成就，跨越阶级，就必须读书。长颜不差阅历，这里的知识，对她而言，很多都很新奇。

转个弯，上了层楼去了数学办公室，在向老师的办公桌前静静的等着。

向老师却安心了些，好歹愿意说话不是？至少这孩子不能在他任职的时候出事。

“好。”长颜忍住了行礼的冲动。

长颜还奇怪呢，认真看了一下这老师的样子，才发现是六班班主任向老师，也是数学老师。

长颜把整张试卷看完，这次期中考试，以立体几何、向量、三角函数、数列为主。期中三角函数与数列的分数占比最大。

这个中年还没有发胖的男人，大概是张婉仪内心为数不多的光明吧？长颜觉得可惜，张婉仪生活在压抑的环境中太久了，性子被磨没了，逆来顺受，觉得说与不说都一个样，于是继续选择不说。

向老师一时间竟有些慌，他倒是颤抖着手喝了一口水。

谁让时间这么巧，将将回到张婉仪死前一年半。又将将好在期中考试，真是一点缓冲时间都没有。

她语气平缓，不疾不徐，甚至有几分悦耳。

走到门口，又缓了缓，挠了挠头。

至少在进入正轨之前。

不得不说，准女孩子与男孩子一起读书，读一样的内容书的世界，也挺难得的。

长颜也不气馁。在草稿纸上，拿笔从阿拉伯数字开始写。

她拿的是必修一，从第一章第一节看起的。

也交了白卷。

好在长颜本来就厉害，记性又好，不同世界的知识大体是相通的，她转换的很快，理解的也快。

于是，只能头秃又头疼的多关注张婉仪，还让班长刘星月，学习委员高雯丽几个开朗活泼又心细的女孩子多看着她一点，一有不对就跟他说，免得张婉仪做傻事。

最终，汇成一句话：“张婉仪，你受了什么委屈？”

长颜对于老师还是很尊重的，试探性的喊：“向老师好。”

怕长颜不说，向老师还补充了一句：“我不会跟你爸妈说。你要是嫌弃我是个糟老头子，我去跟你找个年轻漂亮的女老师来，你跟她讲讲。”

提到了长颜的父母，向老师越发的小心了。

他老婆的哥哥在警察局，他说，对于心存死意的人，是万万不能提他们的父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