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婠沉默,他们确实不同。
曹丹青轻轻叹气:“他和周昀还真是不同。”
陆修眸中泛起笑意:“在等我?”
梁婠直起身,睁着有些酸困的眼看过去,“怎么这么晚。”
梁婠顶着他冷飕飕的眼光,将一早写好的方法拿给他。
梁婠微笑点头。
“人人都说大司马冷情冷性,只有真正听过那番肺腑之言才晓得,他不是真的冷,而是将所有的炽情都留给了一个人,就连我阿父都说,是我阿姊无福。”
那边施粥已结束,曹鹿云领着婢女做些收尾工作。
他一项项看过去,梁婠在旁小声解释。
梁婠微微点头:“加了苍术。”
梁婠揉揉眼,站起身,“这儿,除了你还有谁?”
南苑居室。
曹丹青站起身,往那边轻轻扫了眼,颇为感慨:“那些话,不知道我阿姊听完是何感受,反正,我是挺羡慕的。”
曹丹青忽而微笑:“那日,咱们在东市遇见,吵了一架,不想我回去就碰到大司马,我只当他来商议婚事,还拉着他说了好些话,后来被阿父打断,才知他是来退婚的。”
梁婠说完拿起桌案底的一本,随手翻了起来,心思却飘得很远,那书架她已翻了无数遍,陆淮到底是什么意思呢?
梁婠故作不懂,淡然一笑,“她现在是少保夫人,自然与从前是不一样的。”
梁婠压低了声音:“曹相苦于灾情,可那蝗虫岂是祭拜一下天地就能消失的?”
他最近非常忙,棘手的事一堆,这样两边兼顾,又能顾得了多久呢?
梁婠趴在桌上,拨拉着灯芯。
曹丹青惊讶,“这是为何?”
梁婠笑而不语。
梁婠还上一礼。
瞧着纤细的人强撑着困意,疲累的心像被人轻轻抚慰,甜中带了些涩。
陆修稍稍抬眼,就瞧见一双亮闪闪的眼:“你屯那么多米粮就是为了等征收?”
梁婠见白露收拾好,便率先登车。
梁婠视线投向密密麻麻的难民,“人多为患,长期聚集在某一处,恐生疫症,特意在茶中加了一味草药,以作预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