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温二郎不仅找到了一口锅,还找到了几只碗。
温二郎疑虑重重,但见她似乎真的有法子,便也只能答应并带着雅姐儿,捂着双眼先转过身去。
没想到,她回来还真的喝到了。
不能再耽搁下去了。
温二郎实在太困,再次倒下了头。
他们不愁喝的水,也暂时不愁吃的了。
姜晚澄叹了口气,将猎户再一次轻轻放下。
几日而已,这人又变得胡子拉碴的了。
外面虽然风雪不断,但因为这崖壁之下烧着火堆,所以这处遮风地内温度也比外面高了许多,那冰冻的山泉水自然也就能顺利的流淌下来了。
雅姐儿摇了摇头,张嘴欲言又止,看了看阿姐的方向,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。
毕竟也才七岁,累了一整日,眼见兄长有退热的迹象,便再也坚持不住的打起了呼噜。
温二郎似乎这才想起,连忙起身去了里面。
那样,至少看着养眼些。
姜晚澄心中倒是有个法子,但她顾忌的看向温二郎和雅姐儿,两双眼睛都正灼灼的望着她。
温二郎挠着头,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解释道:“这个锅,是我回去扒出来的。菜是后面地里找的,阿姐你快喝点热汤暖暖身子。”
这晚,雅姐儿难得的失了眠。
当夜,雅姐儿翻来覆去睡不着,半夜爬起来推醒了温尔鹤。
本以为一切都没了,却没想到,山穷水尽疑无路,柳暗花明又一村。
猎户靠在姜晚澄的身上,他光裸的上半身就隔着姜晚澄的衣裳,姜晚澄都感觉到了他滚烫的体温。
这锅虽然已经变成不规则的形状,但到底还能煮个东西。
药汁被吞了下去!
姜晚澄脸上露出笑来,接着便是第二口……第三口……
“无论多么好奇,你们都不能回头偷看一眼!听到了吗?答应阿姐!”
姜晚澄很惊讶。
确确实实是个小灶。
姜晚澄却在梦魇中如困兽般绝望而又挣扎……
高高的悬崖之上,风雪早已迷了她的眼。
为了采到那株至关重要的草药,只得用藤绳捆在腰上,然后趴着身子尽量去够向它的方向。
却不料,雪地打滑,她竟一头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