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如年点了点头，直言道：“对，就是我打的。”

“我就知道……”杨珊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欢喜起来，不过她的话还没说完，就意识到自己好像听错了，顾如年说的不是“不是我打的”，说的是“就是我打的。”

这中间虽然只差了一个字，但是两句话的意识完全不一样了。

杨珊脸上的欢喜又变得不敢相信起来，她甚至话都说不清楚了，“如年哥哥，怎，怎么会是你呢？一定，一定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，是不是？”

电梯到了六楼，顾如年长腿一垮就出来电梯，刚离开电梯没两步就被杨珊抓住了胳膊，“如年哥哥……”

顾如年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拿下来，看着她非常认真的额说道：“我说，你姑姑就是我打的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珊珊，我想你应该去问问你姑姑趁我不在去我书房翻箱倒柜做什么，这件事我依旧报警了，我想警察会给你和我一个答复的。”

顾如年说完就直接丢下朝着病房走去，夏冉连忙杵着拐杖追了上去，刚追没几步，就被身后的杨珊拽住了，杨珊抓她的力气和抓顾如年的力气完全就是两回事了。

夏冉感觉手臂疼的厉害，低头一看，杨珊涂着红红指甲油的长指甲直接掐着自己的胳膊。

“你站住！”

“杨小姐，你先放开我！”夏冉挣了一下。

杨珊使劲掐了夏冉一下松开了手，视线从夏冉的脸上往下，停留在她那只包得更木乃伊似的的脚上，“你什么时候成瘸子了？”

“杨小姐，我什么时候变成了瘸子不重要，我觉得眼下最重要的是你应该劝你姑姑说说东西在什么地方，不然你姑姑可能会面对牢狱之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