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限制入境,资源渠道全部被封杀。经纪公司那边已经放弃任洇,又扯上合同纠纷。”
朋友一场,曾经还被任洇提携帮助,如今的处境怎么不让佟沁觉得唏嘘。
是相对的。
谢公子能把人捧得多高,两清以后你要不懂事就能让你跌的多重。
喝了口柠檬水,沈箬没说话。
接近十点,三人在门口分手,回去的路上俞清如好奇,“佟沁最近的资源很不错,你知道怎么回事对不对。”
沈箬,“有听过一点。”
俞清如哦。
“上次你拉我去看佟沁的电影其实我没什么兴趣,看过之后又找了不少佟沁的综艺节目来看,确实是有实力的,这岁数还能翻红实属不易。”
佟沁26。
在娱乐圈其实并不是个友好的年纪,若非遇上陆懿行给了资源,只怕再无翻红的可能。
从群演做起,忙忙碌碌,四处奔走又如何,抵得住财阀一句话顶用么。
站在顶点的人注定手中握有大把旁人向往一辈子的资源,可对于他们而言也不过是一个示意,一句话,一种默许。
荣华富贵,锦绣前程全凭一时兴致。
这一晚,沈箬跟俞清如一起睡,睡在画室旁的客房,“我准备去英国了,第一年我妈会陪我。”
“这些日子我四处看画展,就有些感受,没办法喜欢这个,想先过去跟圈内的前辈讨经验。”
“湘湘你记得吧。”
有印象,沈箬嗯了声。
“她在英国要举办一场画展。”口吻中不难听出俞清如的羡慕,“你看看你,插画比赛得奖,跟Gc合作很愉快。阮梨学姐在画廊如鱼得水,尽管放下画笔依然在自己的舒适圈。”
“同期的同学各有各的前程,在看我……”
“RCA不是靠谢公子,我都进不去。”
“都在努力不让自己被这个圈子挤出去,好像只有我游离在圈子的边缘。明明我当年第一眼就被梵高的画吸引,向往着却混成了这样。”
沈箬伸手,拍着俞清如的背,“阿如你可以的,真的,我一直觉得你很有天分是老天爷赏饭吃。我们都还年轻,还有很多的机会。”
“乖乖,借你吉言。”
等俞清如睡着,沈箬下床到画室,按保姆铃要了份海鲜粥,挽起头发戴上眼镜坐在画架前盯着黄麻布。
她不太尝试颜料画,觉得自己笔力不够不好修改,不像线条画能够修改。
凌晨两点多,来了电话。
手上沾了颜料,接通开了扩音放一旁,她软软的喊了声,“兰卿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