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砚亭却有些激动起来,“不是这样的!声声她从来不是你说的这种人,是我……都是我的不好……”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,忽然抬头看向了冯含烟,“是不是你跟声声说了什么?”
毕竟他跟许声声的病房就在同一层,冯含烟想见许声声,简直是轻而易举的事。
傅砚亭还记得,在他们刚住院的第一天,许声声还让护士来给他传话。
怎么好端端的,她就会跟他分手呢?
冯含烟做事一向坦荡,此刻也没有要瞒着傅砚亭的意思。
与其说她是坦荡,不如说她是自大自我。
因为在她看来,哪怕是她对许声声说了那样的一番话,那也是为了傅砚亭和他们这个家好。
许声声根本就不是她想要的儿媳。
冯含烟没瞒着傅砚亭,将自己之前见过许声声的事同他说了。
自然,她也没交代的太清楚,有些连她也明白太过分的话,她没有说给傅砚亭。
傅砚亭没想到居然真的被自己猜中了,看向冯含烟的目光顿时便有些怨恨。
原来声声突然提出要跟他分手,真的是有原因的。
而他,居然就这么答应了。
连挽留也没有。
傅砚亭觉得自己的心口像是燃起了一团火焰,灼灼热热的,烫的他很疼。
那疼似乎蔓延到了五脏六腑,连呼吸都困难起来。
“噗!”
傅砚亭一时气急攻心,竟然直接吐出了一口鲜血。
冯含烟看到这一幕,彻底慌了神,“砚亭,砚亭你没事吧?”
可傅砚亭却用力甩开了她的手。
甚至在他晕过去之前,看向冯含烟时的目光都是无比冰冷且怨毒的。
因为他清楚的知道,因为冯含烟的这一番话。
从此以后,他跟许声声再无在一起的可能。
这些日子,他从许声声那里得到的温柔和笑容,居然就是全部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