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冷笑一声,故意道:“许声声,看到砚亭哥为你做这些事,你很得意是吗?”
许声声扫了她一眼,懒得跟她多说。
现在她既然知道了这件事,就是一定得去劝劝傅砚亭的。
如果傅砚亭真的因为她跟家里闹僵,她心里会过意不去。
这对于她来说,反而是一种负担。
“要没其他事要说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许声声说着,便直接起身了。
谢菲菲立刻跟着起身,愤愤道:“怎么,你还要去找砚亭哥?他为了你跟家里决裂,连国外的学业都没修完就回了国,你到底要把他害成什么样子你才满意?”
许声声听她说到最后,再次停下了脚步。
没有修完学业?!
可傅砚亭当初回国时,明明是说已经到了最后一个阶段,不回学校也可以啊。
他是在骗她吗?
许声声内心更加复杂,她回过身看向谢菲菲,“你说的这些,都是真的?”
谢菲菲看向她时的目光中满是怨气,“否则你以为,傅伯母为什么会这么不喜欢你?”
许声声无心去管冯含烟对她是什么意见,她只从谢菲菲口中确认了一件事。
刚刚她说得那些话,全都是真的。
看来她真的有必要去好好跟傅砚亭谈一谈了。
可许声声才刚收回目光,想再次下楼时,忽然觉得眼前传来了一阵眩晕。
她连忙将手撑在了桌面上,才勉强没有倒下去。
可紧接着,那眩晕感却越来越严重了。
在晕过去之前,许声声看到谢菲菲似乎是在给什么人打电话。
她脸上虽有几分慌乱,但更多的,却是狠毒与憎恶。
……
南星一直在附近等待,一接到谢菲菲的电话,便带人赶了过来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谢菲菲松了口气,“她已经晕过去了。”
南星没说话,而是先看了眼桌上的那两杯咖啡。
她眉头皱了下,“她喝的咖啡太少了,药效持续不了太久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谢菲菲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