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声声只是觉得他有点不对,却也没多想,只是顺着他的话答。
“已经缝过针了,接下来只要等它自己慢慢恢复就好了。”
现在科技发达,她腿上缝针用的线都是可以直接被人体吸收的,连来医院拆线都不用。
傅砚亭应了,又说了许宴的意思,“宴哥的意思,是想让你这段时间先回许家去住,你受了伤,一个人不方便。”
说到这里,他话里又带了点小抱怨,“你之前搬家了,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?”
许声声没想到他会在意这个,尬笑道: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工作忙,想着以后再跟你说吗?”
傅砚亭可不信这话。
他都听许宴说了,许声声自己一个人都搬出去住了好些天了。
这丫头,心里还真是一点都没他。
“你去跟我哥说,不用那么麻烦,医生说了,我只是不能剧烈运动,平时要多静卧休息,搬来搬去的多麻烦?他要是实在担心,就让张妈过来照顾我吧。”许声声说。
傅砚亭知道她的性子,也没勉强她。
他目光看向了一旁的那件西装外套,“这衣服就不带了吧?”
许声声身上的破衬衣已经换下来了,便也没继续穿那件外套。
她原本都要忘记了,被傅砚亭一提醒,才想起来这事。
“不行。”许声声连忙将那件外套拿了起来,“这衣服是沈程烨的,得洗干净了还给他。”
傅砚亭心里酸溜溜的,口里试探道:“你倒是惦记他,声声,你不会还想着跟他和好吧?”
许声声一怔,随即便瞪他一眼,“瞎说什么?”
她可是什么都没多想,只是觉得沈程烨昨天帮了她,她把人家的衣服洗干净还回去,也是应该做的。
倒是傅砚亭,这两天对沈程烨的敌意实在是深了点。
许声声这么想着,便苦口婆心的开口了,“傅砚亭,我知道你是因为以前的事,在为我打抱不平,但是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傅砚亭便打断了她,“谁说我只是在为了你打抱不平?我那是!”
话说到这里,却突然顿住了。
许声声一脸懵,“你那是什么?”
傅砚亭顿时如同泄了气一般,将头扭到了一旁,“没什么,只是单纯看不惯沈程烨那人的做派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