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宁,你好,我是周篱,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,希望你能够早些康复!”周篱不想让郑天素在浪费时间了,便开口打断了郑天素“欺负”弟弟得场景。
郑天宁在疼痛中看向周篱,一脸纳罕,“谢……谢谢,不过你是?”
郑天素再次插话进来,笑道:“哎呀,你哥我来得路上认识的,听说她男人和你们是一个队的,好像跟你们都是在这一个车上,所以她想过来问问你当时的情况。”郑天宁脸上的茫然渐渐褪去,紧接着神似哀伤,他没看周篱,而是偏过头去,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的凳子上,“你……你是董哥的妻子是吗?”
周篱先是给了瞪了郑天素一眼,责怪他刚才嘴快,而另一边却是应声说道:“是啊天宁。所以我这次来是想问问你当时的情况。”
郑天宁张了张嘴,片刻后竟是哽咽了起来!
“哎……”一声长叹从旁传来,年长的男人坐了起来,披着衣服说:“我们都不知道原来元章已经成亲了啊?”他低下头,微微摇头,“天宁这小子也是个心事重的,这几天但凡是提到元章啊,他就……他这是在责怪自己啊。”
周篱有些疑惑,“叔,他为啥要责怪自己?”周篱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官衔,在没人引荐之前,她就叫叔了,礼多人不怪吗!
男人抬起头,重重叹气,“那天是这小子开的车,元章坐旁边,我和老李坐后面打盹来着,具体怎么出事的,还得问这小子。”说着,男人推了推身边名叫老李的中年男人,“上茅房去吧,你不是刚刚吵吵要去的吗,正好伟杰他们都在,扶着咱两也不是事儿。”
这是……再给周篱和郑天宁单独说话的机会吗?
没必要吧?又不是什么大秘密!
但是,在男人的说辞下,他和名叫老李的男人还是在赵伟杰几个人的帮忙下出去了。
当屋里只剩下周篱和郑天素还有董元斌,以及躺着的郑天宁之后,郑天宁终于开口了,“雪太大,进山后路弯弯太多,路又窄,兴许是之前下雪结了冰,路面太滑了,我拐歪的时候没……然后……然后……车就……掉进了山沟沟里。”说完,郑天宁竟然嚎啕大哭了起来,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,是我害死了董哥,他在队里那么照顾我,是我……是我太笨了……为什么死的不是我呢。”郑天宁如此的自责,抱头痛苦,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那条断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