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孔天南只是充耳不闻,但是时间一久,这样的话就仿佛是在时刻的提醒着他,他是一个没用的男人,他是个废物。这样的话如同魔咒一般折磨着他,最终他忍无可忍,在父母面前爆发了,他痛苦的嘶吼着、咆哮着……
从那往后,家中再没人敢提起这茬儿,孔天南也就再没对父母做过什么过分的事情。
孔天南原以为,这一切都会在平凡无奇中慢慢过去,他终将一个人死去,死于“病”痛,死于孤独、死于寂寞。可谁有能料想的到,孔天南遇上了周篱,接下来的一系列事情都是他不敢想象的,在周篱被人冤枉时,尽管他是阴沉着脸,但他的内心却是无比激动的,一个想法的嫩芽就这样在的内心深处狂野生长了。
没有多少人是愿意一个人孤独的活下去的,孔天南喜欢孩子,非常的喜欢,或许这和他得不到有关,越是得不到,他就越喜欢。每当他看着周围的孩子从身边跑过,嬉笑打闹时,他都会眯眼笑着,露出那如同痴魔一般的宠溺。
孔天南自知,自己是病了,在无法成为正常男人的情况下病了,病的无可救药。
周篱生了一对龙凤胎,他曾站在一旁看到过这两个孩子,长得很像周篱,如果可以,他很希望这两个孩子能叫他爸爸,哪怕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。
孔天南对于自己这种畸形的想法不以为然,哪怕是深知也不会过多的检讨自己的行为,他病的不可理喻又如何,这一次的机会,就仿佛是天上掉下了一个巨大的馅饼,如果他不张大口把这张馅饼吃完,那么,这张馅饼或许就会被别人吃掉,又或者自行的腐烂,发霉。
顾振辉的劝阻没有得到效果,孔天南一意孤行,在离开医院之后,哪怕是顾振辉挥袖离开后,他仍旧处于一种发狂的状态,他开始绸缪计划着,如何在这场谣言中,收获自己所想要得到的果实。
周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,并不知道一场阴谋正悄然靠近,她只是欣喜的看着她的两个孩子,品尝着初为人母的喜悦。
“周篱……”林五凤推开门,微笑着小声说:“你看谁来了。”
周篱偏过头,看向门口,看到了从林五凤身后走进来的董凤树,“三叔,您来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