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该,你丫自找的。”李玉澜重新坐回了面板前继续干活时,张洋贱兮兮的凑了过去,李玉澜瞥眼一瞄,“怎么着,挨揍没够?”
张洋搂着李玉澜的肩膀,嬉笑着,“妈,咱家还有多少钱啊。”“又想干嘛?”
张洋的秘密是从来不会对张崇山说的,只因为这个父亲和赵伟杰的父亲如出一辙,两个老顽固,死硬派,怕是腐朽阶级都没办法软化的两块大石头。张崇山如此,不代表李玉澜也这样,相对而言,张洋更愿意把心里话和李玉澜说。
张洋没有过多的犹豫,凑到李玉澜耳边就把自己要钱的目的说了。
李玉澜先是一愣,继而瞪大了眼睛,半天才反应过来,只见她拎着擀面杖挥舞着说:“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就闹腾吗,合着是要上房揭瓦是吗?”
“妈”张洋把人拽住,坐下后小声说,“妈,这事儿真的靠谱,我们在梧桐县的时候就这么干过,要不是我和伟杰那时候身上没钱了,早就跟着周篱一起了。”
李玉澜瞪了张洋一眼,“说的轻巧,让你妈我啊,再想想吧。”李玉澜把手一抽,“滚蛋。”
张洋这边还是非常有把握的,如果不出意外,几乎就可以把家里的钱都拿到手,反观赵伟杰这边,孙红梅性子较软,凡是都是以赵湛山为主,大事上赵湛山说一,孙红梅绝不敢说二。
赵伟杰开口要钱,要的还是家里所有的钱,这对于孙红梅来说可是大事啊。
“要钱做什么?”
这是晚上吃饭时,赵湛山坐到桌前开口说的第一句话。
从这么生硬的语气上来分析,赵湛山这是有想法了,干部的派头摆的十足,打眼扫过桌前一众小辈,“说话啊,都哑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