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洋哭丧着连,揉着脑门说:“我说周篱,你这弟弟的脑袋是什么做的啊,反应也太快了。”周篱哭笑不得“你们两个这是干嘛呢?”
陈天旺微笑道:“张洋哥说我一个人无聊,非要跟我丢沙包,我说那都是丫头玩的,他说没事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,还说输了的人要被弹脑瓜崩,然后……。”陈天旺有些愧疚地看向张洋脑门上的红印,想笑又不敢笑。
周篱忍无可忍,捧腹大笑,“我说张洋,你小子这是闲的蛋疼吧。”
张洋捂着脑门,“你还笑啊,我这是让你弟弟给揍了啊,你不给我出气就算了,还嘲笑我,哎……你刚才说蛋疼,是什么意思啊?”
“蛋疼就是……”周篱毕竟是现代社会过来的,她已经非常克制自己不要蹦出现代社会的词语了,然而……人又失踪、马有失蹄吗,偶尔蹦出一两句还是情有可原的。
周篱如是地自我安慰着。
“啊,没什么。”周篱实在没办法解释,总不好实话实说吧?
大姑娘耍流氓,那也是流氓啊!
张洋锲而不舍,“嘿,你怎么还走了啊,我问你呢,蛋疼是什么意思啊?难道是你晚上要做鸡蛋?那我可得说好啊,我不爱吃鸡蛋。”
周篱憋着笑,“老实和我弟玩丢沙包吧,少女洋。”说完,周篱开门跑了出去。
张洋愣住了,好半天才呆呆地和陈天旺说道:“你姐刚才管我叫什么?”
陈天旺微笑道:“好像叫你少女洋。”
“我靠。”张洋急了,跪在炕上,伸长了脖子喊道:“周篱我告诉你,从今儿起我跟你势不两立,竟然敢叫我少女洋。”说完,张洋坐回原位,“天旺,哥问你,少女洋是什么意思啊?”
陈天旺摇了摇头,“少女,是不是就是姑娘的意思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