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建军端着饭缸,嬉笑道:“周篱不是还有呢吗,她一姑娘家吃不了多少,跟她要。”说完,许建军拉着林日山就走了。
董元章倒不是心疼那一筷子的大白菜,他不过是在林日山面前配合许建军演一出戏罢了。
“噗嗤”周篱没忍住笑了。
董元章好奇道:“小篱笆,你笑什么啊?”
周篱干咳两声,微笑着说:“你和许建军这戏演的不错吗,是当演员的好苗子。”可不就是苗子吗,就冲着这种自然又专业的演戏技巧,那要是放在现代社会,妥妥碾压吊打一众小鲜肉。
董元章也不谦虚,“那是,我叔可早就说了,我要不是一门心思想去当兵,他早把我弄话剧团里当演员去了。”说完,董元章急忙放下饭缸,站起身摆了一个杨子荣经典的姿势,“怎么样,像样不?”周篱忍俊不禁,轻轻拍手鼓掌,“有那么点意思。”周篱绝没有阿谀奉承董元章的意思,不说别的,就是方才的一个亮相,再加上他浓眉大眼,神情中表现出来的英雄气概,那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表达出来的,由此可见,家里面有个专业人员的熏陶是多么的重要,哪怕是志不在此,也能够学出个样子来。
耳渲目染,就是打这儿来!
“别卖乖了,坐下赶紧把饭吃了。”
董元章耍宝结束,坐下来端着饭缸继续吃饭。周篱此时已经是吃饱了,但董元章还在吃,她便坐在一旁看着,看着看着,周篱竟在不自觉的情况下微微地叹了口气。
董元章看着她,“咋还叹上气了?”
“有吗?”周篱自己都没意识到,笑了笑说:“你说你来农场陪我吃苦,我心里虽然感动,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早点回去。”周篱见董元章的表情有了变化,苦笑道:“我是不是很矛盾?”“可不就是吗。”董元章也不吃饭了,放下饭缸就说:“有个词儿怎么说的来着,哦对了,庸人自扰,你说你这不是没事儿给自己找烦恼吗。”董元章趁没人注意,偷偷摸了一下周篱的手,嬉皮笑脸道:“都是我自己愿意的。”
周篱摇了摇头,笑道:“那你就不怕你爸妈生气啊。”
一说这个,董元章就有些垂头丧气了,但片刻后又恢复了精神,笑道:“没事,他们最疼我了。”董元章真怕周篱加深这个话题,到时候他就会词穷无法回答了,于是他转移了话题,问道:“小篱笆,许建军说你跟他说过一句话,多个朋友多条路,少个仇人少堵墙,是你说的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