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你的。”周篱笑道:“跟你说正事儿呢,严肃点成吗。”
“成啊,我这就严肃。”许建军端正了态度,一本正经道:“说吧,什么事儿。”
周篱深思道:“你在农场这么久了,既然认识刘立柱,就没发现他跟谁走的近吗?”周篱觉着,两个人耍流氓这种事,如果不是好到穿一条裤子,还真做不出来。
许建军猛然惊喜,“这我还真没发现,毕竟刘立柱那人吧,太招人厌了,周围的人就没人得意他的。”
周篱纳罕道:“那就奇怪了,谁能跟他一起干这种事情呢,难道他就不怕东窗事发,人家揭穿他?”
许建军也觉着奇怪。
“算了,还没有证据呢,瞎猜也没用。”周篱看了眼前面的小路,“还没到吗?”
许建军指了指前面的一排房屋说:“绕过去就是了。”
许建军和周篱加快步伐,踏着月色终于来到了刘立柱家的墙根底下,或许是因为刘立柱家比较穷的原因,这外围的黄泥土搭的墙都有些塌陷了,两个人站直了身板,就能够看到院子里面,一览无余。
屋里有灯光,偶尔还能看到人影,周篱贴着墙根往里看着,许建军则是有些无聊,从兜里掏出半根烟卷叼在嘴上,“来时就带了这么两根,都要抽完了。”
周篱看着院里,笑着小声说:“事成之后,等我有钱了,给你买包大生产。”许建军笑了,“成,那我就等着了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也正是夏季的原因,两个人全当是纳凉了。终于,在半个钟头后,屋里有人出来了,从身形上来看是个男人,他端着盆子到了院子的角落里,随后开始宽衣解带,等到光溜溜的时候,一盆水顺头浇了下去,随后又是一盆,再来一盆……
周篱和许建军看的目瞪口呆。
“这孙子是在干嘛呢?”许建军小声嘀咕着。
周篱冷笑道:“能干吗,夏天不容易着凉,就得这么折腾才行。”周篱心里已经有了答案,看来自己的法子真是达到效果了,做贼心虚已经让刘立柱的智商下线了。
“嘿,还真是这小子干的好事儿啊。”许建军气愤道。
周篱拽了他衣角,“咱们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