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做,就不用看她像个傻白甜似的在战明昭身边傻笑。
她绝对不会承认,她还有别的私心。
她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傅娆是战明昭的妻子。
吴珊月扔完眼镜,离开洗手间的时候还顺带把洗手间的门反锁,并在外面立了一块维修中的牌子。
等傅娆发现自己的眼镜不见的时候,吴珊月已经离开有一会了。
傅娆眯着眼睛在洗手台上摸来摸去的,可怎么都摸不到她的眼镜。
“没错啊,是放在这。”傅娆小声嘀咕着,又摸了一圈。
可还是什么都没摸到。
“奇怪,哪儿去了?”傅娆试探的叫吴珊月的名字,“吴小姐,能不能麻烦你帮我找下眼镜?”
可吴珊月早就走了,哪里还能帮她找眼镜?
“吴小姐?吴珊月?”
洗手间里安静的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。
傅娆只好放弃寻找,给战明昭打电话,让她来带自己走。
她早就习惯了眼睛看不见东西的日子, 就这么出去也没什么不行,大不了闭上那只视力接近为零的眼睛。
但是场合不对,她不能给战明昭丢脸。
战明昭见傅娆出去那么久还没回来,已经有些担心。
找了个借口脱身,刚走到门口,就被吴珊月一杯鸡尾酒拦住。
战明昭清冷的视线扫过那杯酒,神情渐冷,“有事?”
在五年前差点被季然算计之后,就养成从不喝别人给的酒的习惯。
吴珊月也不能例外。
没想到被拒绝的这么彻底,吴珊月假装不看不懂他的心急,微微笑道:“出来放松嘛……”
“你有事?没事让让!”战明昭根本不给吴珊月把话说完的机会,粗暴的打断她。
吴珊月端着酒杯的手还朝他伸着,战明昭已经从她身边走过去。
刚走出门外,他给傅娆设置的专属铃声响起。
战明昭迫不及待的接通,“在哪儿?”
或许是傅娆五年前突然离开真的给他留下不小的阴影,他真怕她再次消失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