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疼的满脸冷汗,大脑已经被疼痛占据,却依然能够听懂傅云臣的问题。
他在问他,有没有碰过许琬凝——他的母亲。
“碰了如何,没碰又如何?”傅城要紧牙关,并未回答傅云臣的问题。
横竖他今天都不会放过他,他说不说的还有意义?
“不如何。”
傅云臣冷笑着说了这么一句,又抬起右手。
这一次,枪口瞄准的是傅城腿心的位置。
“傅云臣,你敢!”傅城顿时怕了。
他想要躲开傅云臣枪口,可浑身疼的根本连动都动不了。
傅云臣视线从傅城胯间那二两肉上移到他脸上,嘴角噙着冷笑,反问:“我为什么不敢?”
话音落,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扣动扳机。
一颗子弹悄声无息的穿透床板,钉在床下的地板上。
傅城来不及发出痛苦的哀嚎,双眼瞪大,浑身抽搐,竟然就这样晕了过去。
被子上,渐渐的被鲜血染透。
傅云臣慢动作般拆掉消音器,将那把他父亲留下来的枪重新装回枪袋,头也不回的离开病房。
傅城当年彭没碰过他母亲已经不重要了。
可有些东西,既然是罪恶的根源,那么留着也没什么用,不如干脆就切了。
至于傅城的狗命,死了倒是给了他一个痛快,反而便宜他。
只有让他活着,才能让他余生都活在煎熬里。
曲弯弯原本打算瞒着他不让他知道的那些,无非是担心他再次被拉入痛苦的深渊当中。
他现在已经从傅境泽和傅城的对话中了解了全部,可内心却平静无比。
死者已矣,但活人还得继续活下去。
他的现在和未来,只有三个字:曲弯弯。
他既不能让她担心,也不能让她跟他一起生活在这个满是阴谋算计,没有半点温情的家里。
傅城得到了他应有的教训,傅江他也不会轻易放过。
至于跟曲弯弯做了交易,现在已经被曲弯弯送走的傅恬和田静母女俩,他也不会放过。
该得到的惩罚,谁也逃不了。
人总得为他们的行为负责。
傅云臣离开医院,回酒店的路上,接到孟忍的电话,说是傅境泽被酒店拦在了大堂,问他怎么处理。
傅云臣只说了三个字:扔出去。
他现在不能让任何人打扰曲弯弯。
不管傅境泽对曲弯弯存了什么心思,从这一刻起,除了他,他不会让其他任何傅家人接近她半步。
回到房间时,曲弯弯丝毫没受到影响,还在睡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