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唯利是图的商人,我只是看不惯那群小人罢了!不过你放心,我跟你也不同,我没有把他当成一枚棋子。”杨准安摸了一下老黄马的后背,“总之,该说的都说了,你自己看着办吧。”
老白狠狠白了杨淮安一眼,随后向山顶走去。林为依然跪在那里,但他的双腿早就失去了知觉,就连意识都有些模糊,整个人随时都要倒下一样。
老白见状,只好走到林为的身边,让他靠着自己。
林为无力地看了老白一眼,随后看向前面那棵古松,示意它去那里。
老白回到古松树下,它默默地看着林为,心想,这小子可是本王用命换来的,真的只是一枚棋子吗?
艳阳高照,即使风中带着一股寒气,也没能让林为好受些。他弓着身子跪在那里,豆大的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打湿了地上的泥土。
只是,杨淮安依然没来!
林为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,用嘶哑的声音喊道:“杨老头……你放心吧……我不会放弃的……一定要跪到你服……”话音刚落,林为的身体却不听使唤,整个人重重地趴倒在地上。
老白气炸了,冲着空中喊道:“老狐狸,差不多得了。”随后跑到林为的身边,将他拖进了古松树下。
这时,杨淮安终于现身了,他看了林为一眼,调侃道:“看你那样,还说要跪到我服!”
“我继续!”林为扶着树干想站起来,却怎么也站不起来。
杨淮安摆摆手,“行了,行了。”
林为欢喜道:“你答应收我为徒了?”
杨淮安捋了捋长须, “我说过,我杨淮安此生不收徒,不过,我可以教你功法。”
林为有些想不明白,不收徒只教功法,不就等于教师的先生教人读书却不让别人叫他先生,而这个先生也不会认他这个学生,那他们算哪门子关系?老白的脸瞬间黑了下来,“不收徒只教功法?这算什么?说到底还是怕被我们连累?”
“随便你怎么说。”杨淮安背过身去,“如果你们有意见,可以随时离开。”
林为在心里细细琢磨了一下,虽然没名没份,但有功法可学,那也不吃亏。他便点头同意,“行,你说了算!但不管怎么说,我还是得向你磕头谢恩!”
林为没等杨淮安表态,便郑重地向杨淮安磕了三个响头。
杨淮安的脸上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,但很快就平复了下来,“随便磕磕就行,何必行那么大礼?”
“随便?”老白冷笑道,“傻小子,看来,你这三个响头要白磕了!”
杨淮安听出老白的弦外之音,他也郑重说道:“我杨淮安一向说话算话,我说过要传他心法,便一定会做到!只是他能走多远,就靠他的悟性了!”说完,便转身准备离去。
“等等……”林为咽了一下发干的嗓子,“山离大哥他们可有平安离开开河洲?”
“你说呢!”杨淮安带着不屑的表情向永盛帮的方向看了一眼,随即迈着大摇大摆的步伐离开了。
林为思忖了一下说道:“也是,连那个杜凡都喊他为师兄了,哪敢不给他面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