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君的狠决也令安侧妃心悸不已,说起来这个苏雨汐还救过老太君的命呢,如今一个不顺心就能袖手旁观地看着她陷入这般境地,若是知道自己这些年做下的那些个事,那自己这条命……
安侧妃顿时觉着寒气直冒,好一阵才醒过神来,她轻轻摇了摇头,阴郁地盯着苏雨汐继说道:“这证据么,要细查才会有,苏氏,你可说得清这阴损药物的来历?府中是断无此药,进府盘查甚亚,从府外带入也是不可能,若说不是你所配制的,那还有谁有这个能耐?”
面对安侧妃的责问,苏雨汐也不恼怒,她不愠不火地说道:“若只因妾身会配药,侧妃娘娘便认为是妾身所为,那未免太过牵强,更何况府中上下均知我不再配药了,就连这些天给王妃娘娘医病,妾身也只开方子,没碰过药物,这一点王妃可为妾身做证!”
“不错,我可为苏氏做证!”门帘一掀开,楚王妃迈步走了进来。
楚王妃身着素色锦衣,松松地挽着个花髻,头上只插了两支点翠的簪子,面色还有些苍白,被楚王妃打肿的脸颊已经消退,只余下几不可见的浅浅红印。
安侧妃与老太君不约而同地锁紧了双眉,暗自道:她来做什么?
楚王妃给老太君见了礼,没有象平时一般随便寻了个座位,而是在安侧妃跟前站立不动,一双盈盈的妙目盯着她不放。
安侧妃坐在老太君的左侧,这个座位除了老太君的那个为最尊,按说楚王妃来了,安侧妃应先见礼再将位置让给王妃坐才对。
可安侧妃却认为楚王妃在楚王那里彻底失了心,自己的儿子又请封在即,她又主持了府中的事务,最为主要是,老太君十分不喜楚王妃,因此根本没有行礼让位的想法。
被楚王妃这么目不转睛地盯着,安侧妃浑身上下觉得难受极了,她委屈地看了老太君一眼,若是在平日里,老太君会说上一句让楚王妃坐别处去,可刚刚她还想攀诬她的嫡孙,心里对有着怒气,也就没有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