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哦了一声:“她现在在哪?”
李峰说:“这个尼姑,名字叫晴猜。”
“是以学术交流的名义来道成的。”
“刚来的时候,借住在白云庵,后来就不知所踪了。”
李峰能查到的信息就这么多。
我们给包子结了账,立刻去了白云庵。
白云庵的人,原本是不让我们进去的。
但是等我们亮明了身份,还是进去了。
时代不同了,现在什么都得在法律的管控之下。
我们挨个问了白云庵的人,他们都不知道晴猜的下落。
而且看她们那意思,对晴猜的观感都不太好。
说晴猜脾气有点古怪,不爱和人打交道,整天自言自语的,也听不太懂,就觉得有点神神叨叨的。
从白云庵出来之后,我感觉已经没有头绪了。
最后我对二叔说:“有笨办法吧,挨家挨户的走一遍,再问问,他们有没有接触过一个尼姑。”
于是,我们按照名单,又开始第二轮拜访。
我们最先去的,还是住地下室的那一家。
一进门,我就听到里面传来一阵阵狼叫声。
我有点无语。
二叔在那扯个淡,胡说八道,怎么这人还信以为真了呢?
等我们进去之后,看见那姑娘所在墙角,裹着被子一个劲的打哆嗦。
而男人就在他面前,一阵阵狼嚎。
二叔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行了,歇歇吧。”
男人坐在凳子上,擦了擦汗说:“不太管用啊。”
“我学狼叫的时候,她倒没事。”
“等我学狗叫的时候,她就受不了了,反应很大。”
二叔说:“你学一个,我看看什么症状。”
男人叫了两声,女孩的脸色顿时变了。
从害怕变成了愤怒,龇牙咧嘴,似乎要咬男人。
二叔无语的说:“老弟,你刚才这叫声,有点挑衅的意思在里边啊。”
“你女儿现在已经犬化了,听见这种挑衅的叫声,没有扑上来咬你那已经是孝顺了。”
男人愣了:“犬化?什么犬化?”
二叔说:“你老实说,有没有见过一个尼姑?”
男人摇了摇头:“没有。”
二叔说:“你这么肯定?”
男人嗯了一声:“我是在工地搬砖的,那里没有尼姑。”
二叔对我说:“你看,线索断了。”
我说:“哪有那么容易断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