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忽然转身,劈手夺过来了一个大师手中的桃木剑。
然后,他把桃木剑当成了别针,穿在已经霍开口的肚皮上,把肚子勉强缝在一块了。
所有人都看傻了。
大伙见过强大的邪物,但是没见过这种邪物啊。
用桃木剑当别针,直接插在肚皮上。
这家伙……对桃木一点都不畏惧吗?
如果这样的话,我们的道术还有用吗?
我听到有人低声说:“这家伙,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的了,叫部队来吧,用热武器。”
我回头看了看,是一个穿着道袍的中年人。
我在邹老板那里,和他有一面之缘。
我说:“叫部队来,远水解不了近渴啊。”
中年人说:“那也不能让我们在这送死啊。”
“有希望,我们可以冲,但是现在……这分明是没希望了。”
然后,这人掉头就跑。
一个跑的,带走了一大串。
虽然只是一小部分人,但是我们也颓势尽显。
原本大伙合力,才能勉强挡住青铜人。
但是现在有人走了,剩下的人压力陡增,开始节节败退。
我们只能组成阵势,依靠周围的建筑,勉强僵持住。
可是这种僵持,往往只能维持几分钟,然后我们会继续向后退,退到下一处防线。
在后面,是木吉村很多行动不便的老人。
估计再有半个小时,我们就会退到那里。
我们能救走一小半,剩下的人……
会死在这一场无妄之灾中。
我妻菊坐在青铜人肩膀上,一直在冷笑。
她的眼神之中,充满了疯狂之色。
我有一个感觉,我们越是留在这里,她就越兴奋,因为她想杀死所有大师。
我冲青铜人喊了一嗓子:“你要帮着天照国的人,对付我们的同胞吗?”
青铜人愣了一下,但是也只是一秒钟而已。
然后,他继续攻击我们。
我妻菊呵呵笑了一声,幽幽的说:“自己人杀自己人,这不是你们的惯用伎俩吗?”
“只要我们天照国给他们点好处,他们就立刻摇着尾巴过来了。”
我妻菊说这话的时候,我一直注意观察着青铜人。
可是他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好像被人骂成是狗,他也完全不在乎。
我对二叔说:“你看他这样子,是不是被人控制了?”
二叔说:“看着有点像啊。”
我们身后传来一个低低的声音:“不是有点像,就是被控制了。”
我吓了一跳,回头一看,发现是一张有点熟悉,但是又有点陌生的脸。
我盯着他看了好一会,才试探着问:“尤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