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了,玉衡子道长,这是怎么了?为什么一直昏睡不醒?”
有不少人警惕的看着我们:“你们不是把玉衡子道长给害了吧?”
胡大爷说:“你也太高看我们了,以我们的本事,能害的了玉衡子吗?”
有人冷哼了一声:“按道理说,十个你们也害不了玉衡子道长。”
“但是有句话说的好,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
“也许你们是背后偷袭呢?”
“道长是正人君子,肯定没想到你们会来这么一手。”
“一时疏忽,中招了也完全有可能。”
二叔说:“算了,算了,跟他们废什么话啊?咱们领钱走人。”
我点了点头,把邹可儿背起来了,打算交给邹老板。
一手交钱,一手交人,这里的糟心事就和我们没关系了。
结果那些大师把我们给拦住了。
有人说:“你们三个,把邹小姐给玷污了?”
二叔直接把手里的铜摆件砸过去了:“踏马的屎可以乱吃,话能乱说吗?”
“你要是损坏了邹小姐的名誉,你就是败类中的败类。”
那人愣了一下,说:“我只是说个事实。”
胡大爷骂道:“事实个大粑粑,你看见我们玷污邹小姐了?”
“你踏马满脑子都是黄色的大粪,你就把别人也当大粪了?”
“你踏马脑子里龌龊完了邹小姐,你就把屎盆子扣我们头上是不是?”
“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,怎么踏马的就不干人事呢?”
那人被胡大爷骂的简直睁不开眼。
但是我们也知道,我们嘴皮子再利索,也寡不敌众。
我们在下面吸收了尸丹,硬要冲出去的话,这些大师倒是也拦不住我们。
但是逃跑不是我们的目的,我们的工钱还没要回来呢。
我扭头看向尤魂:“朋友,现在盟友有难了,你不打算说两句吗?”
尤魂挠了挠头:“这个嘛……”
他干咳了一声:“那什么,具体的,你们有没有轻薄邹小姐,我也不知道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