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对白象王说:“您老这成语学的真不赖,出口成章啊。”
白象王苦笑了一声:“学汉语,第一步不就是学成语吗?”
然后,白象王拉着我们离开了人群。
在这过程中,我看到了邹老板。
他站在一个墙角,一脸阴郁。
这家伙的表情,实在是值得玩味啊。
没有震惊,没有愤怒……好像早就知道了一切,早就接受了这个命运一样。
可关键是,如果他已经接受了,他还找这么多人救自己女儿干什么?
我们算是来干什么的?
死马当活马医?
我总觉得这里边有事。
我们没有马上离开邹家,而是去了餐厅。
富豪家就是好,餐厅跟饭店似的,去了之后可以点餐,有专人给端上来。
白象王要了一盘素菜,一边吃一边叹气:“邹姑娘年纪轻轻,如果就此香消玉殒的话,实在是可惜。”
“诸位,你们如果有办法救她的话,一定要出手啊。”
“至于救人之后会不会有问题,你们完全可以放心。我有能力给你们善后。”
我盯着白象王:“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啊?”
白象王一愣,连忙摇头:“我能知道什么?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胡大爷一嘴鸡毛凑过去,对白象王说:“老和尚,你别装啊,你肯定知道。”
他脸上的鸡血差点蹭到白象王身上。
白象王连忙躲开了,双手合十,给公鸡念了一段往生咒。
然后才接着说:“我虽然不知道什么,但是我有一些大概的猜测。”
胡大爷说:“那你赶快说说啊,都什么猜测。”
白象王说:“我听说,邹可儿还很小的时候,玉衡子就安排了黎剑和她的婚事。”
“玉衡子是崂山道士,而且曾经帮着邹家逆天改命。”
“说明这里面有很多布局。”
“这么长时间的布局,现在会这么轻易放弃吗?”
“另外,今天来的这些大师,除了少数看热闹的之外,大多数人,都是冲着玉衡子的面子来的。”
“玉衡子前段时间不在这里,前往崂山了。”
“在这段时间,那些大师吃在邹家,住在邹家,白天守着邹可儿,晚上守着邹可儿。”
“可是他们只是守着,谁也没有上手医治。”
“这就给我一种感觉。他们不是要来治疗邹可儿,而是为了看守邹可儿。”
“或者,是为了防止邹可儿逃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