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说:“小子,你别傻了,他们能不知道吗?”
“否则的话,他们为什么不派女弟子进来查看情况?”
“为什么每当晚上,只是守在外面?他们就是故意的。”
黎剑愣了好一会,然后说:“不可能吧?”
“我大伯可是崂山派在这里的传法道长。”
“他在这里,就代表了崂山。”
“我是他的侄子,他们敢害我?”
二叔说:“你进来的时候,他们有没有拦着你啊?”
黎剑说:“拦着倒也没有。但是貌似有几个老古董,说什么男女大防,什么没有拜天地,不可以同房之类的。”
二叔说:“那就对了。有了这么句提醒,对你大伯就有交代了。”
“回头你死在这,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。你自己活该找死,怨不到别人。”
黎剑:“……”
二叔把黎剑说郁闷了,然后问我说:“你刚才这聚阴符,是什么意思来着?”
我哦了一声:“这是邹可儿后背上的符箓,我照猫画虎画下来的。”
二叔说:“后背上画着聚阴符?这人还能活吗?”
我说:“小时候有人刻在她后背上的,现在颜色很淡了。”
“可能从小有这符箓的缘故,她的身体异于常人。”
二叔说:“让我看看。”
他趴在门缝那看了很久,然后感慨说:“真漂亮啊。”
我:“……”
我对二叔说:“咱们说正事吧。”
“邹可儿的身体,从小就被人动了手脚。”
“因为这道聚阴符存在,她体内的阴气越来越多,到现在已经有控制不住的迹象了。”
二叔挠了挠头:“谁这么变态啊。”
胡大爷说:“诸位,我感觉现在这情况,已经有点失控了。”
“现在这情况是越来越严重,这窟窿是越补越大。”
“这屋子里像是摆满了炸弹似的,咱们也没办法下手。”
“要不然咱们走吧。为了十来万块钱,不至于在这玩命啊。”
二叔说:“走?这里是三楼,你跳下去啊?”
“要我说,就老老实实在这等着,等天亮算了。”
胡大爷说:“可是我觉得……万一厕所门挡不住邹可儿,那咱们几个再走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至于怎么走……”
“我想了想,咱们其实可以冲下边喊话求助。”
“刚才二叔说了,下边那些大师,到底还是要给玉衡子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