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嘿嘿笑了一声。
这种情况下,开个玩笑能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。但是我们都有点笑不太出来。
邹可儿又叹了口气,把刚刚画好的阴符拿起来,挂在了墙上。
她继续说:“本来嘛,有钱人的婚姻,从来都不是自由的。”
“为了家族而联姻,我从小就有心理准备。”
“可是和黎剑接触了一番之后,我实在是有点接受不了他。”
“我本以为,黎剑是玉衡子的侄子,应该很有本领,龙生龙,凤生凤嘛。”
“可是我发现,这个人本领平平,却自傲自大,虚伪吹牛,甚至很猥琐。”
“有好几次,我都发现他偷偷拍我的照片。”
“所以,我想摆脱他。”
“我不自量力的画这些符咒,就是为了学习道法。”
“也许等有一天,我学会了之后,玉衡子就不能威胁我们家了,我就自由了。”
我错愕了一会,说:“你是为了婚姻自主,所以才学着画道符的?”
邹可儿点了点头,惨然一笑:“是不是很可怜,也很可笑?”
“我也知道,自己好像是在做傻事。”
“我自己学着画道符,学到什么猴年马月,才能解开玉衡子加在我们身上的枷锁呢?”
“但是,这终究是一个希望吧。”
“我只有在画道符的时候,才能专心致志,一心一意,我才能不用胡思乱想,否则的话,早晚有一天,我会被我自己逼疯的。”
黎剑哭丧着脸说:“可儿,如果你实在不想嫁给我,我可以跟我大伯说的。”
邹可儿说:“我再加一条,这人还有点天真不现实。”
黎剑又说:“你说的我身上的毛病,我也不想有啊。但是我小时候被邪物伤了经脉,这辈子都难以修炼了。所以我的品行才有点缺陷,但是我本质不坏。”
邹可儿点了点头,说:“我再加一条,他还喜欢推卸责任,把错都怪到别人身上。”
我摸着下巴想了好一会,问邹可儿:“所以,你真的是在画道符?”
邹可儿说:“不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