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叔嗯了一声:“可以,但是我们的精神损失费怎么算?被你诬陷了,你得给我们个说法。”
邹可儿:“……”
她想了想说:“十万块吧,我的事情办好了,我给你们十万块。”
二叔说:“好嘞,我洗耳恭听。”
邹可儿指了指胡大爷:“我之所以诬陷他,是因为他的特征最明显。”
“一只断了腿的狐狸,只需要一句话,就能描述出特征来。”
“狐狸有嫌疑了,狐狸的两个同伴,自然也跑不了了吧?”
二叔嗯了一声:“所以,你诬陷我们的目的是什么?”
“你这么有钱,应该不会无聊到和我们过不去吧?”
邹可儿说:“我说过了,我不相信本地的大师。所以,我需要外来的力量帮我。”
“我如果直接点名道姓的找你们,很容易让人起疑心。”
“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,让你们成为嫌疑人。”
“如此一来,你们为了自证清白,肯定会来见我。”
“而我,就可以和你们畅谈一番,达成合作了。”
二叔哦了一声。
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轻松,可是眼睛之中,有了一些忌惮。
其实原因很简单。
这个邹可儿,实在是太聪明了,或者说,太有心机了。
看来传言不准啊,这根本不是一个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保守大家闺秀。
邹可儿说:“其实,我请你们来,是希望你们能帮我……”
后面的话还没说完,二叔就摆了摆手,说道:“下面的话,肯定涉及到你的隐私,我们就不方便听了。”
邹可儿:“嗯?”
她有些不解的看着二叔,说:“我听说,你们这些大师帮人看虚病,和正经的中医是一样的。也讲究望闻问切。”
“现在不了解我这个病人的情况,就要直接治病吗?”
“我觉得,你们不妨听听,对症下药,总好过自己寻找线索。”
二叔站起身来,说:“邹小姐,你可能误会了,我们不打算帮你看这个病。”
“只要你走出房门,帮我们澄清一下,洗脱嫌疑。咱们井水不犯河水,我们马上离开。”
邹可儿更加不解了:“你是嫌我给的钱少了吗?”
二叔摇了摇头:“刚才进来的时候,我粗略看了一下。”
“外面有崂山的人,有阴山的人,有鲁班门的人,有出马仙的,有下降头的,简直是一锅大杂烩。”
“如果我们是武林人士的话,都能在这开武林大会了。”
“这么多大师聚在这一块,解决不了你的问题?”
“你要找我们三个外地的?”
“我都怀疑你找的是大师还是炮灰。”
邹可儿沉默了一会,说:“我说过了,我信不过本地的大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