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一个地方。”程曦月压低声音,“不过不能说。”
秦大娘便没再追问。
等她过去给秦北霆回话,程曦月假装捡干柴,暗搓搓走在离他们较近的地方,竖起耳朵听。
“月儿说她和夭夭去。”秦大娘如是说,“你和她是不是约好了要做什么事儿啊,她和夭夭去都不选你,你还说没有惹她生气?”
秦北霆蹙眉。
这么说,她是真恼了他。
可从她主动亲他到现在,也才过去一个时辰,他没做任何事,她没道理突然就生了嫌隙的。
定是他哪里做得不够好,又或者她得知他从前的某些事,让她心里不舒坦。
他沉思了片刻,回秦大娘,“我知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秦大娘眼巴巴瞅着他。
“由她去。”
“就这?”秦大娘恨铁不成钢的瞪大眼,“你就不能去哄哄她?”
“她不在。”秦北霆眼眸深邃似古井,“晚些我再找她。”
秦大娘往程曦月所在的位置眺望,果真没人,才勉为其难的应了声,“女子心肠都软,你好好同她说,她会原谅你的。”
秦北霆微微颔首。
躲在草丛里的程曦月又等了很长一段时间,见秦北霆没有召唤暗卫,才屏息静气、蹑手蹑脚走远。
到了外头,她深吸了口气,又往他那边看了一眼,才离开去找夭夭。
她不知道的是,她前脚才刚走,后脚秦北霆的暗卫便出现在他跟前。
“主子,夫人孤身一人去土匪窝,怕会有危险。”
“无妨,有夭夭在。”秦北霆道,“尔等不必跟去。”
暗卫欲言又止,“夫人似乎对您……”
“或许她心不在我这儿,但她救过我全家人的性命,她值得世间所有美好的一切。”秦北霆嗓音变哑了些,“土匪窝里所有的财物,归她所有。”
不过身外之物,她喜欢,便给她。
暗卫暗暗吃惊,见他神色平静,便壮着胆子劝,“您比夫人更需要银钱,可否先挪用,日后再作补偿?”
秦北霆没吭声,下颌绷紧,深邃的眼眸里,瞳孔散发出丝缕寒气,威压重重。
这是主子发怒的前兆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