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意见了吧?”夭夭睨了他们一眼,“下次不要再这么小鸡肚肠招惹我了,多耽误事儿啊。”
秦玉书忍不住笑,这张小嘴叭叭的挺损,跟程曦月有得一拼。
不过,不可否认,确实很解气啊。
夭夭出声,“如何?心里有没有舒服些?”
秦玉书一愣,她这话的意思……
是特意为她出气的?
她鼻子一酸。
夭夭真的,让她哭死!
“哎,忘了,还有一个。”夭夭抱着她,又颠颠地去撞了秦四爷。
那位也是身子骨弱的,被撞得一个恶狗扑食摔在地上,嘴皮子都磕出了血。
怯弱胆小的秦四娘都怒了,怒斥她,“夭夭,你别欺人太甚!”
夭夭无辜地眨了眨眼,“怎么?就准他欺负人,不许别人反击回去?”
“我夫君性子温良和善,他欺负谁了?”
“他方才还骂秦五爷早死来着。”
秦四娘一噎,“他只是提醒五弟注意身子。更何况,这是我们的家事,你个小丫鬟,有什么资格过问?”
“小姐说,路见不平一声吼,该出手时就出手。”夭夭神气活现的仰起脑袋,“我夭夭疾恶如仇,自不能坐视不管。”
秦四娘:“……”
神经兮兮的!算他们倒霉!
秦四娘不再吭声,去扶秦四爷。
夭夭抱着秦玉书,也撞了一下她,才追上程曦月。
程曦月有听见她说的话的,见她过来,好笑地睨了她一眼,“淘气。”
这娇嗔而带宠溺的模样,把夭夭迷得五迷三道的,“哎呀姐姐,人家都是跟您学的。”
“是。我的错。”程曦月笑哄了句,“把玉书也放板车上。”
昏昏欲睡的秦玉书猛地跳醒,“不,我自己能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