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是在...和他保持距离!
姜梵音高烧醒来,主动提出退婚,来沪市的路上规规矩矩,没有逾越雷池半步,来到沈家又避嫌,和刘巧巧换房间住.......。
难道从头开始,一直都是他自作多情。
不可能!
那天离开姜家,他亲耳听到姜老爷子如何嘱咐她勾引自己。
刚冒出的想法,顷刻间打消。
骨节分明的大手垂在腿侧,沈寒年扯了下唇,转头,朝二楼另一间客房走去。
“宝贝,你也是沈家人?很高兴认识你,我叫姜梵音。”
房间里,姜梵音蹲下身子,试着和面前这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小女孩友好交流。
房门开着,沈寒年带着疑问,不由分说地走进来,隔着衣袖,扯住姜梵音的手腕,迫使姜梵音仰视自己。
“欲擒故纵?还是以退为进,故技重施?姜梵音,我之前对你不感兴趣,现在不感兴趣,将来也不会感兴趣,请你好自为之。”
他公务繁忙,有话直说,没时间和姜梵音兜圈子、打太极。
“你在说什么?”
姜梵音脚下踉跄,本能护住肚子,还没站稳,就听到沈寒年在胡言乱语。
什么欲擒故纵?以退为进?
沈寒年不会以为...她还惦记着他吧?
“都是成年人,没必要装模作样,该说的,我都说了。言尽于此,希望你好自为之。”
姜梵音一头雾水,“我装什么了!沈寒年,你把话说清楚。”
她又怎么惹到沈寒年了?
唯恐招惹到沈寒年,她多番忍让,就怕和沈寒年扯上不必要的关系,如同所预知到的未来那般,死的很惨。
沈寒年一再找她麻烦,真是莫名其妙!
沈寒年脾气不好,可她也不是面团捏的。
泥人尚且有三分气性。
凭什么要她一再承受沈寒年的坏脾气!
四目相对,瞳仁倒映着对方模糊的五官轮廓,俩人都在气头上,互不相让。
身后的小女孩意识到大人们又要吵架,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,唇瓣翕动,情绪如同决堤洪水,捂着耳朵,崩溃尖叫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