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臣熵尴尬地摸了摸鼻子。
他一向是沾了酒,就会把所有人的警告抛掷脑后,只想一醉方休。
“真一点都戒不了?”陆芷问他。
霍臣熵喜欢醉醺醺的感觉,那一刻是彻底放松的,当然,随之而来的头痛,也是让他不舒服的。
“有什么办法能一边喝酒,一边还能不头痛?”霍臣熵语气委婉地问。
“你要是未来有结婚的想法,劝你少喝点酒。”陆芷很认真地跟他说,酒精不是个好东西,她作为医生,一贯是不提倡豪饮的,少量喝那叫怡情,喝多了就伤身了。
“听见没有?!你想绝后啊。”霍岚瞪他一眼。
“绝后不至于,就是生的孩子,质量不大好。”陆芷解释道。
霍臣熵哀叹,“可是一时半会儿也戒不了。”
“那就慢慢戒掉。”陆芷毫不犹豫地回答道。
霍臣熵觉得她说得简单。
陆芷见他不说话,开口道,“我给你做点吃的,你想喝的时候,就吃一些?”
“那怎么能一样?”霍臣熵靠在椅子上,桃花眼里带着几分不情愿,颇有种美男撒娇地味道。
陆芷颇有些为难地说,“那你喝,头痛的时候我给你施针。”
霍臣熵马上露出笑容来,“我就知道你还是有办法的。”
霍岚无奈地摇头,“先吃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