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终于有了活人气,泛起淡淡的薄粉。
应妄给她递来感冒药和水,她都很乖的接过去,一言不发的吃了。
他去浴室拿来吹风机,将她半干的头发吹干。
热风随着他修长的手指在她发丝间穿梭,偶尔他的指腹会摩挲她的头皮,丝丝麻麻的痒一点点渗入骨血。
“够了。”
姜南耳终于受不了,低声说。
吹风机停下。
应妄却还偷偷在指尖捏着她的一小缕发丝,不舍得放。
“我回去了。”
姜南耳起身。
“小耳朵。”
应妄握住她手腕,“我们能,谈一谈吗?”
谈什么?
他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呢?
姜南耳想这样告诉他。
但对上他仿佛充斥着浓雾一般化不开的桃花眼时,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今天来就是一个错误。
可她知道就算是重来一次,她依然会犯这个错误,依然会重蹈覆辙。
所以都没用。
怎么都没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