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做什么,放了一把火而已。”徐笺川说得很轻松。
林荷衣整个人都僵硬了,下意识地想要回头去看,她其实很想质问徐笺川为什么要放火,但是想来想去她自己没有质问的立场,要是不放火她根本跑不出来,说到底还是因为她。
林荷衣的什么情绪几乎都表现在脸上,徐笺川看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:“今天上门的都是纽约的权贵,在安全防护这方面丹尼尔不会松懈的。”
“而且现在婚礼还没有开始,人基本都没有入场,不会有人出事的。”
不会有人出事?
林荷衣想起了自己无意间踢到的尸体,应该是那两个雇佣兵其中的一个。
她根本就不相信徐笺川这种混蛋会有人性。
她脸色苍白,手下意识的想要往回收,却被人死死地攥紧。
徐笺川是骗林荷衣的,他当然不止放了一把火,如果只是放了一把火,那些警察就不会全都聚集在大堂哪里。
他雇了一群亡命之徒,把炸弹安装在了礼堂后方,现在在大堂哪里挟持了所有人进行勒索呢。
放火只是为了绊住丹尼尔的手脚,他才不在乎有没有人会死呢,最好有人死了,今天来的人每个都是有头有脸的,哪一个出事了都够丹尼尔喝一壶的了。
——
带着头罩的十几个男人被五花大绑地捆在一起,炸弹被找了出来,被请来的放爆破专家已经将其拆了个七零八落。
带头的男人头罩被粗暴地扯了下来,冰凉的枪管附在他的脸上,他背叛抬起头,然后就撞见男人带着冰冷杀意墨绿色瞳孔:“谁派你们来的?”
林荷衣上了徐笺川的车,徐笺川在国内的时候喜欢玩隐藏身份的那一套,身边的同学几乎看不出这是个富二代。
唯一能够让人窥到些许不同的,是他停在地下车库里的那些车,他很喜欢那些颜色花里胡哨的跑车,他会换着开,带她出去遛弯。
但现在这人的审美好像变了一样,他没有延续他以前花里胡哨的风格,似乎对自己是来偷鸡摸狗,不适合太过张扬有着清楚且明确的认知。
他现在的车是一辆灰扑扑的小别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