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么可能像她说的那样,一点都不知道情况呢。
还有一个剧情就是——
高晓晨后来因为超速,危险驾驶被警察给关了起来,期间更是嚣张到把警察给打了。
可当高启兰到了警察局后,第一件要解决的事情不是劝说教育对方,相反一上来说的就是:“能不能花钱解决?我们想和解。”
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是白莲花呢。
而且,在剧中,他们高家三兄妹也只有高启兰全身而退了。
从这里来看,她可能是高家三兄妹中最聪明的一个。
当然也可能是高启强早就看出来了,但是也乐得配合自己妹妹。
因为高启强知道他们这种人是没有好下场的。
“绝了,这样一改真的绝了。”
张大阁张导竖起了大拇指。
这样一改,高启兰本人对安欣没有感情也在情理之中。
毕竟高启兰一开始就是为了利用对方而已。
而且,这么一设定也更加的合理了。
而其实,这样改也不用动大的剧情框架。
只需要神仙姐姐刘伊菲所饰演的高启兰用几个眼神去暗示,她并不是那种单纯的人就行了。
但是,这对演技的要求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至于说,为什么不直接改大框架剧情体现高启兰的这种隐藏很深的人设?
原因也不复杂,一是因为如果改大框架剧情,那么会牵一发而动全身。
二是因为可能会过不了审,毕竟到了后面高启兰这个角色可是顺利脱身了。
而此时杨羊听了李世安讲述的东西后,也是直接目瞪口呆了。
……
而微调了高启兰的人设后,便是重新开始拍之前咔了很多次的,安欣跟高启兰一起吃饺子的戏了。
然而重新开始这安欣跟高启兰的对手戏后,却是再一次被张大阁张导喊了咔。
张大阁张导也是有些无奈。
要知道,李世安微调了高启兰的人设后,剧情什么的,自然更加具有张力了。
但是对神仙姐姐刘伊菲的演技的要求,却更高了。
刚刚虽然神仙姐姐刘伊菲演出了那种感觉,但是张大阁张导觉得还不够。
“茜茜,过来一下,我跟你说一下这段戏。”而想了想李世安便是将神仙姐姐刘伊菲叫到了一旁。
不久后。
“action。”
这段戏重新拍摄。
……
已经人到中年的安欣腰疼老毛病又犯了,他来找四十岁多岁,但是却更加具有御姐范的高启兰看病。
安欣请她吃饺子。
两人在小馆子坐下,一份饺子送来。
“好吃吗?”安欣问道。
“我最喜欢的就是饺子了,但还是大年夜的饺子好吃。”刘伊菲低着头吃着饺子,看不清的神情,而等她吃了一个饺子,抬起头来,看向安欣的时候,却是满眼的温和之意。
一番聊家常后,安欣却试探高启兰知道高启强的强盛集团的事情吗?
听到这话,高启兰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不虞之色,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,自己大哥高启强也不让自己参与任何强胜集团的事情。
甚至,她还反问安欣:“你到底想知道什么?”
这台词单拎出来看的话,可能就只会让人觉得高启兰被自己喜欢的人套话,心中恼怒。
但是,配合上高启兰那隐晦的眼神,却是有种反试探的意味。
毕竟只要知道对方想要知道什么,就可以反推出安欣所在的巡查组,已经调查到了哪一步了。
“好,cut过。”张大阁张导表示对这段戏看的很爽了。
……
“京海风浪大,不是你能平得了的。”
又一天,镜头下,
饰演泰叔的老戏骨看着李世安眼眸中蕴含压抑的愤怒的说道。
这场戏是泰叔陈泰被架空,高启强顺理成章做建工集团董事会主席。陈泰对高启强嗤之以鼻,警告他不要得意忘形。
“我怕风浪大?”
这时候高启强志得意满,风头无两,也终于将被泰叔一直压着不让出头的气,撒了出来。
听到泰叔这话,他同样看着泰叔开口说道。
接下来,他每一句话,都要比前一句更加嚣张,更加狂妄:
“你忘了,我以前是卖鱼的了?”
“你知道打鱼的人,怎么说吗?”
“风浪越大,鱼越贵!”
“我刚进公司的时候,有个人告诉我,只要对集团发展的好,不管是谁,我们都要支持他,为什么我在项目,没人支持我?”
……
“好,过。”张大阁张导喊道。
泰叔的演员也杀青了。
而场外,葛思琪也是有些目瞪口呆了。
他现在也明白了风浪雨大鱼越贵,到底是在什么时候说出来的这句话了。
而拍完了这场戏,还有最后一场戏就到了《狂飙》这部剧彻底杀青的时候。
这一场戏,正是高启盛赴死,以自己的生命,给自己哥哥高启强挣个锦绣前程的那场戏。
……
镜头下。
高启盛跟自己哥哥高启强吃了小时候吃过的猪脚饭。
找了个借口支开自己哥哥,用哥哥的手机报了警。
各方人马到场。
砰的一声。
高启盛抱着警察李响,从楼上一跃而下。
两人就此下线。
然而高启盛下线,却是为自己大哥铺平了未来几十年的道路。
要知道,在此之前。
高启强是想要投靠赵立冬这个大佬。
但是赵立冬开出的条件是要高启强杀死两个人,一个是普通的小科员谭思言,一个就是安欣的好友李响。
对此,高启强虽然心不甘情不愿,但还是先解决了谭思言。
但是对于李响这个安欣的好友,他无从下手。
而高启盛却是替他出手了。
这样一来,高启强变成了大义灭亲的典型,彻底洗白。
还攀上了大佬赵立冬。
此时,看着自己弟弟高启盛躺在地上,气息全无。
历来以沉着冷静著称的高启强,整个人愣住了。
彻底失去了方寸,他感觉头皮一阵的发痒,不断的抓着头发。
他整个人摇摇欲坠,想要找个地方坐下,但是却是没有坐稳,一屁股将凳子坐倒,差点摔倒在地。
参与这次行动的警察杨建要扶他。
“没事,我没事儿。”
他嘴里说这没事,但是整个人却是连站都站不稳。
“我打电话报警的,刚才。”
他还无意识地说着。
仅存的理智,告诉他,他弟弟是为了自己而死,他不能辜负自己弟弟。
“为什么販毒啊。”他失神的喃喃自语。
像丢了魂一样。
这一刻,他想到了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