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爹既然担心,那就暂且不看了。
过了会儿,十来个山匪骑着马往山下去了。
梁欢雪又壮着胆子探出头去看了一眼,发现那领头的人竟然是大狗哥!
这不由让她瞠目结舌。
在她的印象里,大狗哥是那个跟在嘎子身后连说话都磕巴的人。
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成为了山匪头子里的一个?
而且还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?
“欢雪,咋了?”梁远望见梁欢雪一张小脸皱成了一团,心中着急。
“爹,方才那领头的山匪,是大狗哥!”梁欢雪回答。
“你肯定是看错了吧,大狗哥哪里有这样的胆子?”梁远望并不相信。
大狗哥胆子有多小,他是知道的。
他们那几个混子里,嘎子算是胆子最大的,但也不可能有胆量来做山匪这样的勾当。
所以梁远望心中肯定,大狗哥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。
但梁欢雪看得真真切切,的确就是他。
“或许是发生了什么事,让他有了转变,人也不是一成不变的。”梁欢雪觉得,他身上应该是发生了某种变故,所以才会变成这样。
但梁远望依旧觉得不可能,“一会儿他回来了,我再仔细瞧瞧,我方才听到他们说,要去衙门?难不成他们一直没有被抓,是因为那县令在暗中保护他们?大狗哥是去给他送银子的?”
梁欢雪摇了摇头,“听他们那语气,并不像是去送银子的,更像是去找麻烦的,不是说了很危险,那个人不愿意去,所以才会轮到大狗哥吗?”
衙门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没有任何作为,所以才会助长了山匪的威风,让他们都有胆量去衙门挑衅了。
梁欢雪倒是乐意看到这样的事儿。
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,打起来也好。
衙门终归还是怕丢脸的吧?
说不定还能有一点成效。
要是衙门当真与山匪勾连,传出去也不是什么好事不是?
梁欢雪正想着,肚子里就传来了一阵咕咕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