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老妈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,更不要说说服她做手术了。
难怪司临凡说,母亲做的决定没有人敢违拗呢,估计在司家,母亲就是说一不二的女王吧?
秦漠忱心里有点闷,走出医院的时候,天已经飘起了小雪。
冬天,就这样悄然降临。
启动车子之后,秦漠忱并没有去公司,而是把车开到了博物馆。
萧念芷正戴着微距修复花瓶,认真的背影让他心里一阵阵地温暖。
她答应的事情,总是会想方设法地做完……那副认真又专注的模样,让他很想从后面紧紧地抱住。
不过他也知道,那样会吓到她……
“呼!”
等萧念芷放下手里的工具时,已经工作了三个多小时了。
她揉了揉发胀的眼睛,刚要重新拿起微距,就听到身后传来了男人的声音,“休息一会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