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的笑容,我却说不出来的难受。
直到他又重复了一遍问题,我才反应过来,然后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,又故意试探的说:
“我刚才做了一个很恐怖的梦,我梦到你骗我,又夺走了我的孩子,锦修,你真的会变成这样冷酷无情的一个人吗?”
顾锦修听了我的话,先是一愣,然后他郑重的扶住我的双肩,一字一顿的跟我发誓:“我顾锦修这辈子要是做出伤害林知意的事,就不得好死!”
听他从嘴巴里说出这么毒的誓言,我又心软了,很心疼他。
伸手捂住他的嘴巴,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,“我相信你,不用发这么毒的誓!”
“知意,你该不会还是因为我妈上门来找麻烦的事情不开心吧?我总觉得你有什么心事!”
顾锦修看穿了我的反常,但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,刚才门外所有的谈话都被我听得一清二楚了。
既然这层窗户纸还没有捅破,那我只能勉强继续去维护着眼下的平和,于是我摇了摇头:“不是啊,反正蒋阿姨以前就不喜欢,跟她斗了那么久,我都习惯了,可能是因为快要临近产期了吧,我有一些产前焦虑!”
我用产前焦虑这个借口,完美的蒙混过关,顾锦修听完我的话后,开始将注意力转移。
“产前焦虑?我这几天每天都在看育儿宝典,听说这种病症要是严重起来了,很麻烦的,知意,我明天就陪你去医院看看,请个心理医生帮你疏导疏导!毕竟你是第一次当妈妈,经验不足!”
顾锦修满脸紧张的看着我,可能是由于我怀孕以来,一切都太过于安稳了,所以他也从来没有意识到过我会遭遇些什么痛苦。
“嗯。”
我轻轻点了点头,答应了他的要求。
晚上,我和他都完美的掩饰着心中的秘密,一切都像没有发生过那样,我们两个人相处起来很平常。
第二天,他一大早就去公司,然后中午亲自开车送我到医院去检查。
当白袍医生拿着一纸检查结果出来,告诉顾锦修我和宝宝都很正常的时候,我才终于看到他露出了安慰的笑容。
这一刻我恍惚之间又察觉到他是那么的在乎我,爱的真真切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