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对自己冷漠了两年的人,就在一个月前还视自己为仇人的人,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,夏七七立刻生起警惕之心。
“首先你的伤因为我而起,我对你该有人道主义关心。其次,因为你如果一直不出院,我就要一直照顾你,这会影响到我的生活和工作。”
“不管是哪一种关心,总之你关心我就对了。”
湛谨行不以为然地笑着,那笑容看起来很发自内心。因为眼底和面部肌肉都扬起了很欣喜的弧度。
他十分自然地拉过夏七七的手,让她站在自己身边,指着窗外的花园说,“那里好漂亮,我想下去走走。你陪我去可以吗?”
夏七七看了一眼他握着自己的手,想甩开,又怕扯开他伤口,只得忍耐地说:“可以。”
在哪里走都是走,她也不想每天只在走廊来回走。
“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。”
夏七七用恍若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了湛谨行一眼。
子弹明明射中的是他的动脉,为什么却仿佛射中了他的大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