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古人诚不欺我。”
苏晚吟心弦微震,脸颊有些烫,忙把一盒子药材先递过去,又被裴明奕连手带盒子一块儿摁住。
他的掌心永远都这么热。
“舅舅带过来的一些药材,王爷拿着以备不时之需。”
裴明奕轻嗯一声,见她不说话,追问,“没别的了?”
苏晚吟抿唇,“晚儿会给王爷写信的。”
“嗯,还有呢?”
“王爷运筹帷幄,但事态也是瞬息万变,王爷千万珍重。”
裴明奕抓着她手的力道微微收紧,眼神更加深邃,微哑道,“本王记下了。还有什么?”
苏晚吟心脏越跳越快,短短几秒功夫,眼睫已经眨了好几下,“没、了。”
裴明奕有些失望,但不生气,抓起她的手啄了一口,“可是本王还没听到最想听的。”
“你就不怕本王去了外头被狐狸精欺负了?”
一听这话,苏晚吟就知道舅舅和自己说得话一字不落到了他耳朵里。
微风携带着果酒的清香抚面,裴明奕赤裸裸的目光像火似得直撩她。
苏晚吟成功退了婚,心情难得爽朗,敛眸笑了一下,“我会想王爷的。”
裴明奕把她的手贴在自己脸上,轻微的胡渣有些刺手,但分外真实。
他带着一丝疑惑,道,“苏晚吟,为什么本王总有一种和你谈交易的错觉。你从前不是这样的,好像···”
“从你替本王挡了一刀,进宫见过父皇后开始,要么冷冷淡淡,要么就像在和本王谈交易。”
他不知道苏晚吟知道了周静桐和他的关系,只当自己哪里做得不好,还惹她不开心。他不想在离京前拖着,便只能直面问她。
苏晚吟目光暗了一下,在心底唏嘘,一开始她当做交易,他却一次次越过底线,用那样炙热霸道的占有欲融化她。
当她把心交出去时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个替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