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寒夕愣愣地看着他,半天没说话。
穆道玄摇了摇头,不忍再去对上小丫头的视线。
只是两人没发现的是,原本散落在桌上的铜钱因颠簸卡在边缘处,轻轻一动,咕噜噜又翻了个面。
飞机直飞到港口,机舱门刚一打开,晏寒夕就迫不及待地冲了下去。
搜救队的负责人已经等在了港口旁的机场,见到秦焱出来,才把情况简要描述了一遍。“搜救队里有一个当时船上的船员,他亲眼看见那位晏小姐让人把客舱里的那位先生抬出来,当时那位先生一直昏迷着,船没停稳,抬担架的人船员手没能抓稳,担架直接翻了下去,当时正好在涨潮,等到有人跑过去打捞的时候,连人带担架都已经被海浪给卷走了。”
负责人正在给秦焱汇报,突然就听到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似乎强压着怒气插了进来:“是谁抬的担架,把人给我找过来!”
闻言,负责人低头看向说话的人。
只见是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,一张俏脸绷得紧紧的,看起来分明比自己女儿大不了几岁的年纪,可被那清凌凌的目光一扫,却让人下意识地想要顺着她的话去办。
负责人连忙甩了甩头,询问地看向秦焱。
秦焱点了点头,吩咐道:“去把人找过来。”没一会儿,负责人就带着一个健壮的水手走了过来。
那水手似乎有些紧张,目光一直躲闪着不敢看人,走到晏寒夕面前,低着头道:“几位老板找我干啥?”
晏寒夕不耐烦和他周旋,直接开门见山:“五天前从客轮上让你抬的担架,是不是有人故意让你失手把人摔进海里的?”
她不信有那么多失手和巧合。
那么大的一艘客轮,从没见搬东西能失手过,怎么轮到师傅就出了这事?
但她要这个人亲口承认。
一听她的问话,水手立刻条件反射似的矢口否认: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,老板让咱干啥咱干啥,可没有那个违法乱纪的事!”
闻言,晏寒夕冷冷地扯了扯唇角:“谁说你干违法乱纪的事了,你这是自己承认了?”“我、我没有!你别胡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