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年说着,苦笑了一声。
“我父亲暴跳如雷,直接放话和我断绝关系,也不许铭章再见我,若不是因为即将临盆,算起来我已经五年没有回过这里了。”
本以为是随手救了个人,没想到竟然还有这样的内情,晏寒夕有些感慨。得知程年的身份,她突然想起了什么,随口问道:“对了,你知道程曦吗,我看你父亲对他好像挺敬畏的样子。”
晏寒夕虽然不清楚程曦的真是年纪,但是如果根据秦焱的说法,他今年五十岁左右,那么程兆的年纪比之甚至还要大上一些。
那对方的态度就显得有些耐人寻味了。
“程曦……你,认识程曦?”
出乎意料的,程年瞳仁微微收缩,竟然似乎知道些什么。
晏寒夕点了点头:“他是我大学老师。”
程年眼神放空,似乎陷入了回忆。
“如果和你说的是一个人,那我当然记得,当时我也才不过七八岁……”
——
晏寒夕将程年送回了病房。出门的时候,她小脸紧绷,眉头微皱,看上去似乎遇到了什么难以解决的事情。
一见她这副样子,秦虹小心翼翼问道:“选拔会不顺利?”
晏寒夕摇了摇头:“有点小波折,不过无伤大雅。”
真正让她在意的,是最后程年说的话。
秦焱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,朝着房间里的秦虹和刘特助抬了抬眼:“你们先出去吧。”
房门被轻轻关上。
未等男人开口,就只见少女率先一步拽住了他的袖口,可怜巴巴地低着脑袋扯了扯:“我要和你承认错误。”
秦焱略一挑眉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但他不动声色,从喉间发出一声慵懒低沉的气音:“嗯”。
晏寒夕拽着他袖口的指尖一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