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被传唤到警局问询的时候，赵成仍然一头雾水。

“有事你们去找我的律师谈，我是守法公民，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还没进门，赵成的声音就传了进来。

娃娃脸警察面露不忿之色：“这种富商眼睛长在头顶上，都是一个德行！”

正吐槽着，就看到原本乖巧地坐着的小姑娘突然站起身，朝着门口走去。

“喂！”

娃娃脸警察连忙跟了上去。

赵成沉着脸色往里面走，迎面就看到了晏寒夕。似乎想到了什么，他顿时变得警惕起来：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
李俊生的事情就是因为这丫头横插一脚打乱了原本的计划，好不容易推了个替罪羊出去，可不能再有什么变故了。

众目睽睽之下，晏寒夕看向赵成，“语重心长”地劝道：“赵总，坦白从宽抗拒从严，你做的那些事趁早交待了，不要再泥潭深陷了。”

说着，她上前一步，安慰般地拍了拍赵成的肩膀。

“我有什么好坦白的，你少胡说八……”

赵成下意识地反驳，但话说了一半，剩下的话却好像被堵在了嗓子里，噎了半天没说出来。

晏寒夕让开了道路，似乎她等这么久只是为了说这么一句话。

娃娃脸也没看出什么异常，还心道这小丫头还挺有正义感。然而下一秒，异变突生。

只听赵成突然“嗷”一嗓子，险些吓了旁边的警察一跳。

“我交代，我都交代！李俊生是我推下去的，谁让他倒霉，正好撞见我把公司机密泄露给对手公司，反正就是个底层程序员而已，伪装成自杀又有谁能发现？要不是那个臭丫头……”

赵成自己喋喋不休地交代着自己的罪状，周围一片寂静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他。

这个赵成……该不会是失心疯了吧？

第一次见到有嫌疑人刚迈进警局大门，就倒豆子似的把自己的罪状都交代了。

蓝山下意识就转头朝晏寒夕看去。

这场景真是似曾相识。